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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未必都是好的,回归本源往往更可取。大乘佛教在经历了近七个世纪的辉煌之后,由于刻意求新走入了密教的泥沼而不能自拔,在印度教、伊斯兰教的围攻和同化下,一种新型的佛教模式密教诞生了,这就是七十三世纪印度佛教的主流形式。密教的兴起寓示着印度佛教本具特色的丧失,也标志着佛教化世导俗功能的褪化,佛教成了一种利己的宗教,成了一种过分追求生理潜能开发而不是心理智慧开发的宗教,佛教迷失了方向,找不到了回家的道路,佛教最终走出了印度。
作为异地佛教的硕果,中国佛教也已走过了两千年的历程。公元前一世纪左右,佛教初传中国,也许是与中国有夙缘,佛教的传入满足了中国统治者的喜好,夜梦金人、遣使取经、梵僧来华、译介佛典,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。从最初的误解为黄老之学的一支,到后来的儒家圣人的同类,中国人的胸襟在汉代还是非常宽广的。处于初传时期的佛教非常谨慎,不敢轻易显露自己的个性,真正显山露水那还是后来的事。神通、灵验是早期佛教的代名词。在与玄学的互补、交融、分离的过程中,佛教逐渐获得了自己应有的地位,成了与儒学并行的中国主流思想之一。
经过汉代的初传,佛教在魏晋南北朝阶段得到了较大的发展,逐步巩固了自己的地位,从而为隋唐时期的鼎盛打下了良好的基础。魏晋时期玄学盛行,“谈玄说妙”是当时普遍的社会风气,佛教的“般若”思想因此而有了大力弘扬的土壤,“六家七宗”与“竹林七贤”遥相呼应,玄借佛力、佛仗玄威,“格义”成了当时二者沟通的桥梁,也成了当时大量传入的佛教典籍的主要文字表述形式。南北朝阶段,南、北分治,南方的社会较稳定,基本能够承续这种遗风,慧远、道生等一代佛学家独领风骚,佛性、涅槃等一系列佛学名词的讨论,使人们开始注意到佛教与玄学之间的本质区别;北方因为社会动荡、战争频仍,人心惶惶,终日难安,所以佛教在安定人心、创造和平方面倾注了心血,罗什、道安、僧肇等成为当时的显要人物而受到特别关注。学派峰起也是南北朝时期佛学研究盛行的重大标志,寺庙的建造、石窟的开凿成为佛教与艺术相结合的完美结晶。
隋唐大一统局面的形成,使得社会文化、经济空前繁荣起来,“贞观之治”、“开元盛世”成了盛唐的两大亮点,佛教在这一时期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。佛教徒把握了这一机遇,在南北朝学派峰起的基础上,创造了更加稳固、更加体系化的佛教传播形式宗派。三论、天台、华严、法相、禅、净、律、密八宗共相辉映,中国佛教因此进入了空前繁荣的时期,吉藏、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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