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州寺庙哪里可以放生鱼,藏识杭州《灵隐寺志》编撰考
来源:http://www.masterdedah.com 作者:孕大师 发布时间:2023-08-16
摘要:7、现传《武林灵隐寺志》各卷首署曰:8、武林西山樵者孙治宇台初辑9、吴门而庵居士徐增子能重修10、住灵隐第二代戒显晦山校订二、初一生日放生放什么好1、这种署名,全盘抹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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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一、深圳放生鱼的最佳地点1、清康熙十年徐增重修《灵隐寺志》2、孙治的十二卷本灵隐寺志,并未得到灵隐寺认可。继具德弘礼和尚而为该寺住持的晦山戒显评价曰:3、先师重建灵隐之后又有志矣,则吾友孙宇台祉翁之笔也。宇台于先师重建功业极力发挥,已十有六七;独于灵隐名胜,开章发轫,辩论太多,纡回曲折,乐成辩驳山水之书,似乖传信。先师临上双径,手是编亲授显,嘱以校雠付刻。戒显一览,觉多所未安。4、祉翁,与“西山樵者”一样,亦孙治之号。戒严称,孙志记录具德和尚功业只有十之且考证辩驳太多。双径,即径山。具德在上径前之前,将“是编亲授显”,证明了我们的推断:具德当在孙志撰成的康熙二年七月之后离开灵隐。“嘱以校雠付刻”、“觉多所未安”者,此时仅是手稿,尚未刊行也。5、正因为对孙志颇有不满,戒显又找了徐增加以修润:适吾吴门故友徐子能氏惠顾冷泉,余乃笃留,馆之丈室。初属涂抹拙集,次举白、孙二志,力求典窜。子能乃焚膏继晷,尽力校雠研磨,秃尽管城,坐穿皋比。阅一载而后成,举白志之俚俗者而雅驯之,孙志之迂曲者而直捷之。然后开门见山,如飞来、冷泉,举目洞达。先师重兴大业,盖天盖地,和盘托出矣。有此书也,不惟先师血汗永耀灵山,并一百馀代禅祖,其崩崖裂石之法语、餐冰嚼雪之高风,及古今巨公伟人、奇文异藻,囊括殆尽。虽不比二酉厔盩之藏,以此悬之国门、名山,岂不共昭垂不朽哉?爰付剞劂,质之大方。灵山一会,从此永远未散矣。6、康熙岁次壬子闰七月既望,灵隐嗣法继席门人戒显百和南撰。戒显笃邀徐增住灵隐寺,最初是修改自己集子,其后方改定灵隐寺志。“举白、孙二志”者,其时孙治和白珩所撰皆存,且是合二志而为新志,并不仅仅改正孙志也。“举白志之俚俗者而雅驯之,孙志之迂曲者而直捷之”,也是这个意思。7、现传《武林灵隐寺志》各卷首署曰:8、武林西山樵者孙治宇台初辑9、吴门而庵居士徐增子能重修10、住灵隐第二代戒显晦山校订二、初一生日放生放什么好1、这种署名,全盘抹杀了白珩八卷本的功劳,掩盖了孙治十二卷本乃在白本基础上撰写的事实,显然是不公允的。而且,戒显仅对孙志提提意见而已,并未参预涂抹改窜工作,也不应享“校订”之誉吧。2、此外,严沆称赞孙志“然则具德和尚重兴灵隐,功冠八纮,道光千载,而斯志直空前后,其不朽矣乎!”,也嫌过分。仅从孙诒志十二卷、现传《武林灵隐寺志》八卷而论,徐增还大大压缩了孙志的篇幅,倒与白珩志相合。3、鼎力支持徐增重修灵隐寺志的晦山戒显,现传《武林灵隐寺志》当然亦有其小传:4、晦山戒显禅师,临济宗。字愿云,太仓王氏子。弱龄游泮,称名儒。甲申国难,作诗文告庙,入金陵华山礼三昧老人,祝发受具。遍参天童、雪峤诸大老。复参灵隐具和尚,于皋亭大悟“云门拄杖”话,遂嗣法焉。初隐庐山,次开法云居,一住十载。嗣住东湖荐福、黄梅四祖、临皋安国、武昌寒溪、荆州护国、抚州疎山,化行江楚,道望大著。康熙丁未,具老人迁双径,命师继席灵隐。语录、诗文有若干卷,盛行于世。5、甲申国难,谓崇祯十七年明朝覆灭也。因此出家,晦山盖明遗民矣。作为具德弘礼法嗣,在康熙丁未(六年,1667)具德往径山时,由其继任灵隐寺方丈,亦属自然。因灵隐寺为十方丛林,住持之位并不能私相授受,所以还是有一定程序的。这段文字也证明了我们前面的推断,具德赴径山在孙治撰就灵隐寺志十二卷的康熙二年之后。6、上援小传称戒显有语录和诗文若干卷,现传《武林灵隐寺志》也节录其法语、〈灵隐禅堂募重新翻盖大雄宝殿疏〉、〈募化累石增灵隐山门景致疏〉、〈灵隐募刻《华严》大经疏〉、〈济颠本传序〉、〈跋中兴灵隐寺碑〉、〈本师具德老和尚行状〉,另有〈飞来峰〉、〈冷泉亭〉和〈莲花峰〉等诗作,可一窥风采矣。如〈飞来峰〉:“何代飞来此,空蒙郁乱青。千奇灵鹫石,一碧冷泉亭。壁破盘螺髻,幢高涌梵经。有僧孤顶住,夜半火浮星。”7、徐增自述其重修因缘云:九年冬,余过灵隐。时晦山和尚住持,属余重修之。8、郑夹漈尝有言:“志者宪章之所赖,非深于典故者不能。”江文通亦云:“修史之难,莫过于志。”吾辈不谙法门事,则修寺志不尤难乎?史迁谓之整齐故事,一似易之。此在子长则然,后汉而下正以整齐为难耳。余幼尝侍教于大君子矣,习其绪论;今余已衰迟自弃,从不敢身预其事。兹既已有人整齐之,而余何必复修之?修之而余不辞者,盖有故焉。圣叹尝言之:“适幸作得一篇文字,可惜早间欲作而为他事所夺,失却一篇文字。假今不作、明日作,当更另有一篇文字。”此深知时节因缘之道者也。是故在易庵时,有易庵时之灵隐志书;在具和尚时,有具和尚时之灵隐志书;在晦和尚时,又有晦和尚时之灵隐志书:时节因缘,先后固不得相假也。虽然,人各有心,各如其面。用我之手,握我之笔,发抒我之意,以为我所修之志各求其当,遑计修志之前有其人焉,不敢与之或有异同;又遑计吾志修之后有其人焉,与我绝不异同也。即我既修之后,属我重修,我亦不能必其无异同焉。我总听之于时节因缘而已矣。9、康熙十年岁在辛亥夏六月望日,吴门徐增子能氏书于灵隐寺面壁轩。在慨叹修志之难后,点明在前人已经有志的情况下,答应重修的原因,竟然是“时节因缘”。也就是说,一个时代应该有一个时代的寺院志。也就是说,过了一段时间之后,在条件具备时,当创撰或重修寺院志,以记录这段时间发生的重大事件,表彰出家在家的功德。10、徐氏在康熙九年冬、即晦山任灵隐寺住持三年之后,受命重修灵隐寺志,至康熙十年六月既已竣稿,为时不到一年,其受惠或说直接沿袭前面二志之处,定然极伙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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